他沉沉地垂下頭陷進男人的懷抱和枕頭的縫隙,熟悉的氣味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安淳聽著沈錦丞和別人的通話聲,在一波接一波席卷的睡意中閉上了眼睛。
如果時間倒退回十年前,打從一開始就不要反抗,一味的順從和忍耐,他是否就不用經歷那些波折和痛苦了?
我好傻……哥哥,我好傻。
他嚅動嘴唇囈語著,睡夢里,眼淚浸沒了雙頰。
***
在二十七歲到來之際,安淳與故鄉久別重逢,落葉歸根,人多半也留念生養自己的那片土地。
沈錦丞念的商學院,要回國繼承家里的產業;陸嘉亦學醫,陸醫生近兩年高升了院長,把兒子安排在任職的醫院實習。
而他是依附著他們的無根飄萍,無所謂生活在哪里。
飛機降落在機場,陸嘉亦開車來接他,他是一個人到的,沈錦丞被別的事耽擱了,要晚一周才到。
陸嘉亦擅長自控和節制,從不會對他的肉體所求無度,所以幾個月沒見,也不像沈錦丞似的,要馬不停蹄帶他去開房滾床單。只不溫不火地關心他幾句,問了些工作規劃方面的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