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暈了過去,直到那縷彷惶在虛脫與休克的邊界、飄蕩在無邊苦海里的意識,被近處一道低泣的哭聲喚回。
“哥哥……哥哥……”他甚至能幻想出安淳抱著他,滾燙淚珠撲簌地落到他腫脹臉皮上的場景。不過這兩聲哥哥現實中距離他很遠,安淳并未脫離桎梏,陸嘉亦為了杜絕意外事故和后患,給安淳的手腳綁上了膠帶,他們倆的處境如同兩只被繩索吊起來的木頭娃娃。
在過去的暗無天日的72小時里,沈錦丞反復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喜歡安淳嗎?
喜歡啊,世界上會有人不喜歡一個天天跟在自己身后,無怨無悔地喊哥哥的弟弟嗎。
哦,那我會打到你說“不”為止。
“哥哥?”沈錦丞支起了耳朵,疑惑地問陸嘉亦,“他是叫了他哥哥沒錯吧?”
“是啊。”陸嘉亦看穿道,手放在安淳的肩上,“你的寶貝很會撒謊的,我們都被騙了。”
“操!”沈錦丞氣得抓耳撓腮,在地下室內徘徊踱步一圈,回到聶非那條以奇異的角度彎折的左腿前,他泄憤般地踩上去狠狠地碾軋,“我再問你一次,你喜歡他嗎?”
聶非額頭和手背的青筋暴跳著,全身都是那么的疼,還有冷。但是呢,安淳,我是不值得你喜歡,也不配當你哥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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