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往常安淳不會跟著去,但這回他不能再忍氣吞聲,他擱下了筆,和沈錦丞一同走出教室。
為避開耳目,沈錦丞要帶他下樓,卻被他一把扯住衣角;安淳哽咽道:“別走了,就在這兒。”
“行啊。”沈錦丞背倚著墻,讓出樓梯的過道,“說吧,我有問必答。”
“聶非,聶非在哪里?”
“一個你去過的地方。”
安淳先是欣喜,隨后又被巨大的驚恐懼怕掩埋,“你們把他怎么了?”
“我們能把他一個大活人怎么著啊?”沈錦丞看著自己受傷的手指,煩躁道,“陸嘉亦叫我干的,他說你倆關系很好,把他收拾了,你就會乖乖回來找我們了。所以我就簡單地,收拾了他一頓。”
安淳眼前浮現出一幕幕沈錦丞對人施暴的場景,他的心臟發疼,仿佛那些拳腳是落在他的身體上,挨打的疼痛會讓人輾轉撲跌,凄聲哀嚎,他寧肯受這份罪的人是他自己。
“為什么啊?”他萬分不解地推著沈錦丞的胳膊,“聶非又沒有招惹你們……你們要撒氣,找我不就好了嗎?為什么要那么對他?為什么啊——”他最后那句幾乎是嚎出來的,動靜足以驚擾整層樓還在上課的班級,于是沈錦丞迅捷地拉過他抵著墻,手掌捂住他的嘴。
“噓,不要鬧,安淳。”沈錦丞警告他,接著眼神變得十分痛心,“你越緊張,越擔心,我就越嫉妒;為什么你那么喜歡他啊?為什么你不能像喜歡他那樣子喜歡我?我也很想被你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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