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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上課嗎?”他去了禮堂二樓會議室改造的起居小房間,沈錦丞和陸嘉亦早在這兒等他了。
“我們是美術課,沒什么好上的。”沈錦丞一如既往話多,“你要不要轉(zhuǎn)來我們班啊?你班和我們班教學樓隔得那么遠,見面好不方便的。”
“不合適吧……”安淳委婉道。墨池中學不搞精英班和火箭班那一套,但沈錦丞和陸嘉亦所在的十七班是眾所周知的尖子生關系戶聚集地,班里學生人數(shù)最少,不是成績異常拔尖就是家庭非富即貴,更有甚者兩者皆是。他一個成績平平的貧困生去瞎摻合只會害了自己。
“怎么不合適?”沈錦丞又把他抱腿上,仿佛很寶貝他,“我和陸嘉亦還能幫你補習功課呢。”
這倒也不是吹牛,期中考試全年級唯二的兩個數(shù)學和物理滿分就是沈陸,一天到晚也沒看他們倆學習,怎么考就能滿分了;安淳相當好奇,旁敲側擊道:“你們有請家教嗎?”
“高中這點內(nèi)容還用得著請家教?”沈錦丞猶如聽到了天方夜譚,“自己在家看看書就能學完了吧。”
安淳作為勤奮苦讀的平凡人,真想給他倆嘴巴子。但最終只是酸溜溜道:“這么簡單,你們倆怎么沒考第一?”
“考第一有什么難的,他們想考第二才難呢。”沈錦丞意氣風發(fā)地揚起眉梢,“好了不說無聊的事了,我看下你腳上的傷。”
他腳踝纏的那圈繃帶不是假的,確實是為了遮住什么。起因是這倆神經(jīng)病想在他身體上蓋個戳,思來想去刺青最美觀,于是請了紋身師到家里,給他腳腕刺了一只小鳥。
什么品種的鳥安淳沒問,圖紙看著不像鵪鶉,一身羽毛華美綺麗,眼型嫵媚細長,不是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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