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頌來到南疆自然是跟和榭安一同居住,即便湯左玉有心,但是顧忌當下處境以及和榭安的防備,也不得不放棄。
和頌也是搬入右相府才知曉自家哥哥位高權重。
和榭安特意給和頌布置了一方種滿花草的庭院,裊裊清鳴,麻雀爬枝頭,抖落的羽毛盡數化歸泥土。
觀這方精密布置,就能看出安排者早有預謀。
或許是換到新的地方,生出些水土不服,和頌一連兩天都睡得不怎么安穩。直到眼上的黑眼圈遮掩不住,被和榭安捏著臉打量,這才跟老老實實跟哥哥交代。
少年不喜歡麻煩別人,于是面對還不算親近的“親人”,并沒有養成傾訴的念頭。
還是尷尬的。
但這下可好,后面每天和頌都要挨著和榭安睡了。
被抱在懷里,劃著冷冽線條的下巴直直戳在頭頂的發旋,幾近于無的細微反抗被輕松化解。
開始前兩天和頌肯定是不習慣,后頭也不知哥哥房內熏了什么香,不出一會兒就能睡得比誰都死。
早晨醒來看到被他壓一整晚的胳膊,難得生出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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