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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頌面上露出很淺的尷尬之意,慢騰騰挪過去,就在輪椅之后一步。突然,公子放下手中魚竿。
和頌腳步一滯,正等人動作,卻是不防被長指扣緊手腕拉過,腳步趔趄,腰肢下壓彎曲成柔軟弧度。
由上至下,被男人仰著頭嗅聞領口。
燥熱綿癢的呼吸附著,如長弓繃緊的鎖骨段,驟然寒毛直立。那是一種面對危險生物時,被逼出的應激反應。
“你,你……”和頌還沒“你”出個所以然,又被松開。
只聽這輪椅公子稍微仰頭望他,目光如羽輕,意味不明笑:“沾了氣味。”
和頌被松開的剎那,他腦子還沒反應,人已經一蹦三米遠。
纖白如筍心的指尖糾結攥著兩側衣料,不自在反問:“什么氣味?”
他能察覺這人沒壞心,但方才動作確實逾越,還是被嚇到了。
而輪椅公子聽了他的問,卻又不語了。
雙方無話,和頌尷尬著陪人站了半晌,站累就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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