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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要殺我嗎?”和頌驚恐地瞪大眼,圓鈍清眸覆著朦亮霧氣,纖秀十指攥著柜底的衣料,腿根都在打顫。
男人動作一滯,低低笑了下,指骨順著褲腿向上,大手掌住豐腴腿肉,又柔又膩,還附著潮濕氣。
他愛不釋手地揉弄著,低聲道:“怎么全身都軟啊?”
這嗓音有點耳熟,但和頌分辨不出來,他被摸得又癢又燥。
修長微涼的長指緩慢箍上少年脆弱脖頸,觸感如玉篆刻,男人輕使力。
和頌剎那被逼出了淚,他感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只要這人再用力,他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和頌惶恐無比,竟開始哭鬧,什么求饒的話都能說得出,聲音發抖:“求求你,別殺我,只要不殺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邊說著,邊用指尖去碰脖頸間的大手,大手一抬即離,和頌淌了滿臉的淚,唇瓣怯怯去觸那只手的手尖,最后將臉埋入手心。
少年又害怕又緊張,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一線希望,小聲懇切:“……要操我也可以……”
男人渾身一繃,眼神頓時猶如扒皮豺狼,私吞一切。
手心輕飄飄的呼吸如羽毛掃過,時斷時續,偶爾還伴隨哭腔,潮熱密密襲壓,勾起滿天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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