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底下傳來男人暗含怒火的聲音,連遲這才清醒。
他的哥哥連睿,全身氣壓都是低如冷冰。
“我不同意。”
席鈞正想要諷刺回去,不料連遲卻趁此機會脫離,逃難一樣往后臺溜。
他并沒有走太遠,只有很短的距離,就和一個人正面相接觸了。
連遲感到驚恐又悚然,那種模糊的臉,于現實揭露。
是夢中的那個白發男。
視線穿透暗地,死死盯著他。
男人就像虛幻,再一眨眼,連遲的手腕掌上冰冰涼涼的手。
如雪的白發掃過少年的眉眼,手指輕輕摩挲他的臉:“如何?”
連遲被嚇得不輕,艱難道:“什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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