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身后男人手掌押著兩邊腰肢,冷淡笑了,含帶點點莫名意味,“可是小遲,是你先要幫哥哥的。”
……
第二天醒來,床上已經沒了少年。
&>
連遲晚上根本沒有睡著過,他被折騰得精神混亂,最后清理的時候已經跟洋娃娃一樣任人擺布。
他等連睿睡著,偷偷脫離,溜進哥哥書房把自己的手機拿了,然后隨便套了件衣服馬不停蹄逃了。
這一切都太不正常。
他不能再待這里了!
可是他沒有去處,反倒在走出別墅區的時候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獨自停留在半明半暗的昏天里抽著煙,煙熏霧繚里,往常張揚的眉目沾染晨起的云霧。
是他的死對頭,席鈞。
連遲撇撇嘴,想繞過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