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就被掌住后腦勺,視線正對男人那雙陰沉沉的眼,像在深底關(guān)押了一只野獸。
“所以,穿女裝騙林景爍,和季青上床,然后再是這個聞承白。”男人摩擦臉蛋的力道失控,把白白凈凈的面都擦紅了一大塊。
連睿列舉完,眼狠狠一閉,再睜開,已經(jīng)把情緒全部壓了回去。
“小遲,哥哥一直在等你親口告訴我。”
“缺男人,其實哥哥可以的。”
連遲被連睿陰鷙的神情嚇到,睜著很大很亮的眼,里面被逼出水意,手指沒什么力氣的下意識推人,吶吶:“你走,你走開……”
“我不想看到你!”
連睿也知道自己言語過激,說了聲抱歉,關(guān)上臥室門,留下連遲一個人在房間里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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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連遲都是在連家別墅里度過的。
或許連睿也知道自己一開始的情緒不好,于是后面幾乎是千依百順,但就是不解開連遲腳踝上的鎖,甚至換了一條很長很長,長到可以在二樓隨意走動的金鏈,也沒打算解開。
連睿整天像無業(yè)閑人似的,每天沒事就抱著連遲,揉揉搓搓,給連遲研究新菜,無時不刻的黏著摟著,像垂耳粘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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