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并不意味著尤利卡就可以為所欲為,只是相對以前的日子來講,神經可以放松許多。
然而,令尤利卡沒想到的是,在他剛以為自己對惡龍先生熟悉了許多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他沒有想到的意外。
那天清晨,尤利卡像往常一樣在惡龍的懷里醒來。他的后腰凹陷處早已習慣了那雙緊緊箍在那里的手,臉前的赤裸胸肌也已經見怪不怪了。雖然注視長了還是會臉紅,不過只要不看那么久就行了。
可盡管如此,他卻還是感覺到了異常之處—惡龍先生此時的體溫是非常高的,環扣著他的時候,尤利卡總感覺自己被放入了烤爐中。
惡龍先生發燒了。
雖然刻意叫醒惡龍或許不是件好事,但此時此刻也沒有別的辦法,畢竟再維持著這個動作久些的話,他倒是沒關系,烤熟些就烤熟些,只是如果放任發燒不管的話,病情很有可能會加重。
有一次,尤妮也像這樣在某一年冬天,體溫突然增高,生了一場持續好多天的大病,嚴重脫水,臉色一天比一天差,險些喪命。
他們沒錢請醫生上門問診,尤利卡只好去買了藥材自己拿回家煮,在家里照看尤妮,看著那往日的笑顏一掃而空,只剩下空洞的痛楚,他就越是能感到一種無能為力的揪心。
于是當惡龍先生幾番拒絕了放開尤利卡,讓他下樓去熬藥的請求后,這讓尤利卡不免有些急了。往常,他肯定會乖乖順從的,但這會兒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勸說了。
“沒關系啦,不會特別…難喝的,實在不行的話喝完再吃點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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