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草在閉合后會在一定時間后重新展開,其時長取決于被刺激的強度,短則數分鐘,長則數小時…」
看著身上那個幾秒就恢復了狀態的人類,惡龍只覺得此時此刻的尤利卡或許不是一個合格的‘含羞草’。
看那書沒什么意思,畢竟這本早就被他在無聊時間里反反復復地,不知道被翻過多少次了,而書架上其它的書籍也是一樣的,哪怕不能準確地背出每一個字,內容也都基本上記得滾瓜爛熟了。
不過那似乎并不重要,因為那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從未見過的圖畫,帶著自然狀態下的好奇神色尤利卡看上去并不無趣。
惡龍也就沒再打擾他。
他垂眸看著尤利卡—更準確地來講,是在尤利卡脖頸上。
嗯…雖然他承認那句‘龍族的性欲都很強’只是個隨口一說的玩笑話,畢竟在那漫長的歲月里除了偶爾興致來了點,隨便擼一擼,他也從未怎么過度釋放過性欲,但…
看著那些顏色過深到發紫的紅印,有幾個幾乎疊加在一起,惡龍終于開始認真思考那句話的合理性與真實性了。
而在惡龍陷入沉思的時候,尤利卡正在看那一段又一段的文字,陷入了糾結。
看不懂的字卻又…不太好意思厚著臉皮去問—他可以厚著臉皮去做許多不得已做的事,不過這件事顯然不在‘不得已’的范圍內。
沒關系,只看圖也是完全沒問題的!畢竟光是圖畫就已經足夠新鮮有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