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幾天,實在是忍不住了。尤利卡越來越沒辦法全神貫注于好不容易擠出的,偷偷摸摸的練習時間,神經愈發緊繃,再這樣下去在象棋上會輸得越來越一塌糊涂的,身體也要被玩壞掉的。
現在他害怕象棋害怕到一擺出那象棋盤,小穴就會忍不住地抽搐那么一下。
某一天早晨,尤利卡抬眼對著剛蘇醒不久,剛又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親他的嘴唇的惡龍先生,帶了一點點委屈,小心提醒道,“惡龍先生,其實…還沒到早安吻的時間…”
“哦,是嗎?!?br>
像是要將那惡名昭彰的身份進行到底,惡龍撐起腦袋,斜靠在床上看著懷里的尤利卡,隨口扯道,“可沒誰說過一天只能有一個早安吻不是嗎?!?br>
可是…也沒有一天說兩次早安的說法呀…
剛想到這里,尤利卡就聽到惡龍先生,完全看透了他的想法似的,在覆下身輕啄了一下他的臉頰移開臉后,輕聲道,
“早安,尤利卡?!?br>
在那之后,或許是惡龍先生玩膩了象棋的緣故,之后象棋出現在對局的次數直線降低,撲克牌和跳棋漸漸擠身成熱門項目。
不過盡管如此也…
輸的還是比贏的次數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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