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卡在近距離仰視那卷而濃密的眼睫毛,在心里小聲嘀咕著。
他其實并不清楚‘低血糖’的確切含義,只是偶然一次在二妹莉蓮的教科書中曾見過那個含義。他認得字不多,只能靠著零星字眼,拼湊出來的發音和圖片去試圖理解意思。
大概理解了多少,尤利卡并不清楚。他只知道從醫學的角度來看,不吃早飯是不健康的行為。
或許從醫學的角度來看,過長時間注視著裸體或許也不是什么健康的行為,畢竟要同時阻止臉部發燙到快要燒掉和陰莖變硬差點秒射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晨勃幾乎變成了一個習慣。
不過好在他可以閉眼,雖然臉會緊挨著飽滿堅實的胸肌,不過時間久了也就稍微習慣那么一點了—雖然臉該紅還是得紅,只是紅得沒那么厲害了。
而第二個方面,就是除了生物鐘,尤利卡覺得自己生活中的其他隱形時鐘也都被攪亂了。
有時候,他甚至都不太能分得清晝夜,尤其是當身處高塔的地下層圖書館,一個窗戶也沒有的時候。
層層疊疊的書籍放置于各類弧形環繞的書柜上,第一次見到那般宏大的房間時,尤利卡控制不住地,非常傻愣地“哇”了一聲。
除此之外還有各類桌游,從柜子拿出來的時候已經生灰了,需要尤利卡先打掉灰才能放到中央的地毯上,在周邊搖拽的燭光下開始游玩。
象棋、跳棋、大富翁、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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