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惡龍先生倒是在某一方面跟尤利卡還是有些相似的—都不喜歡浪費食材,更何況還是他每兩周一次去外邊花費了時間收集的食材。
既然已經下鍋了,那就沒辦法了。
于是他便只好僵著臉‘允許’了尤利卡的行為,在看到那忽然亮起的眼睛,聽到一聲又一聲殷情般的‘感謝’和差點沒把他整個人給摔掉的勉強鞠躬后,移到了廚房的另一頭,倚著墻,交叉著雙臂,就那樣注視起了尤利卡忙東忙西的纖瘦背影。
那動作倒是很麻利,哪怕在下體拖了后腿的情況下,手腳也干脆利落得很,沒幾下就切好了新的蔬菜和肉,繼續放進鍋里燉煮,均勻地攪動著。
恍惚間,惡龍想起了那個不久前翻看過的手心。
不像是不久前才弄出來的,倒像是長年累月累計出來的勞動痕跡,八成是很早就訓練出來了那樣的速度。
畢竟從尤利卡的口中得知了他的弟弟妹妹很多,一天從早忙到晚自然而然是不能有一丁點怠慢的—就像一塊鐘表中轉動的齒輪,其中一個稍微慢了點,整個時間就不對了,必須爭分奪秒才能維持住一家人整個的秩序。
這樣來看的話,尤利卡或許并不像他自己認為的那樣,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螺絲釘,而是支撐著鐘表運轉的核心齒輪,雖然大概率沒什么人這么想就是了。
不過雖然動作快是快的,但煮東西該等的時間還是得等。
往常這種間隙時間尤利卡會用到將衛生間簍子里的臟衣物挑幾個搓著洗一洗,只是現在顯然是不能這么做了,只能干等著。
后頸仿佛能感受到惡龍先生的視線,不過他的注意力在下一秒就繼續放回了自己身下的肉‘縫’上,繼續夾了夾大腿根,試圖將那被撐大的小穴合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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