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怎么無知,尤利卡也能算得上一個十足的‘好學生’了—努力投入進所知所有技巧,于是也因此遮掩住了指間因不熟練而產生的細微顫抖和遲鈍,以及一點點臉紅的跡象。
在間隙中還能將嘴巴懟上去,輕吐上口水,再用柔嫩的唇部將那越來越硬的肉棒抹得柔滑些,抽離,雙手依然維持著高頻率的上下摩擦,手心和指腹逐漸癢痛起來,像是能被剝去一層皮。
不過尤利卡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那一些痛意,哪怕手腕需要承受的重量越發沉重,幫助手淫的速度也只增不減,甚至還能貼心地,像洗發師那樣,問他力度怎么樣,需不需要做些力度或是位置調整之類的。
然而,惡龍卻并沒有做聲。
某種怪異的感覺越漸強烈。這份感覺—跟之前尤利卡被嚇破了膽似的突然抱住他的腿的時候幾乎如出一轍,只是那會兒的他忙著擺脫,根本沒來得及細想。
于是,惡龍便忽然傾身握住了那只細瘦的手腕,將那只手從自己滾燙的陰莖上抽離開來,朝自己的眼前更近處拉。
“啊…惡…惡龍先生??”
尤利卡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么,整個人都是懵的。
先前兩只手盡力捧著那粗大的肉棒都費勁,這會兒只剩下一只手了,失去了平衡怕是得…
啊…不過好在那龍根已經勃起了,此時不用他雙手捧著都能自顧自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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