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龍先生卻像是已經提前預料到了尤利卡的這番舉動,只是輕松道,“嗯,我知道尤利卡的性欲很強,不過稍微等一等喔,畢竟我需要先去刷牙洗漱掉嘴里的‘非牛奶’味道呢。”
說著,他還在尤利卡那睡得有點亂了的黑發上安撫般摸了兩下子。
可這實際上并沒有做到絲毫安撫的作用,反而令尤利卡的身體更燥熱了幾分,手也在惡龍的衣角上多停留了幾秒,才最終慢慢地,極不情愿地松開了。
尤利卡聽話地點了點頭,只是或許那點頭的力度有些過大了,兩行本就垂掛在眼眶的熱淚就那樣被甩了出來。
…好丟人!
尤利卡想為自己辯解一番,對惡龍先生說他其實并沒有哭,只是熱到眼睛里的水忍不住跳了出來,跟他自己一點關系也沒有。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舌頭也很熱的緣故,他看著惡龍先生,一說話就打結,聲音不經意含糊了起來,于是被惡龍理解成了他在‘撒嬌’。
惡龍垂眸俯視著坐在仰頭看著他已經—‘哭’紅了眼—的尤利卡,想了想后,妥協道,“只是去那么一小會兒都不行嗎?尤利卡還真是黏人。”
“啊…不是的,我…”
雖然尤利卡的確不想讓惡龍先生離開視線,眼睛緊湊湊地盯著,生怕一溜煙就看不見他了。
—因為想立刻,馬上被肏。
話說這種話是不太能直接說出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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