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熱得像墜進了火爐,更要命的是身下難以紓解的酸脹麻癢,宋祁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只覺得那名意圖不軌的塞外男人正在除去自己的衣裳,粗糙的大手摩挲著自己的腰腹,掌心越走越往下,摸得自己下腹一陣陣抽筋得厲害。
粗糙的掌心…
似乎對于那樣一名長年手抓韁繩,舞刀弄箭的男人來說,這樣的手似乎光滑了些…
宋祁的五感再次清晰起來,在春色無邊的睡夢中竟還能保持一份殘存的理智,開始無力地推拒起來:“別…別碰我…”
“臭小子,成日只知道瞎跑闖禍。”
耳畔的男聲富有磁性卻不過于低沉,不似塞外漢子那般沙啞,連訓人都好聽極了。宋祁打了個激靈,只因這聲音真切熟悉到他無論何時都不能忘記。
“先生…?”宋祁想睜眼,可眼皮卻沉得像粘了膠,伸手想摸摸對方,卻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軟得骨酥肉爛地哼唧:“懷遠哥哥…真是懷遠哥哥么…?”
“是我,游兒。”葉懷遠喉頭聳動了一下,哪怕身下已經硬得難受,臉上還是一派清冷的模樣。
“我…難受得很…”宋祁說話都用著氣音,小嘴欲求不滿地張著:“懷遠哥…抱抱我…”
葉懷遠的呼吸暫滯了片刻,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點在男孩的唇上,宋祁像口欲期的孩子般瞬間含住了送到嘴邊的手指,舌尖毫無意識地劃著圈舔。
男人的手指似乎永遠帶著淺淡的墨香,宋祁這下徹底確認了對方的身份,身體的反應更明顯了。
葉懷遠早就看到男孩那處翹得老高的小家伙,手卻只在他下腹和腰際打轉,故意用最鄭重其事的語氣問:“陛下還想讓臣做些什么?”
“摸摸…摸摸我…”宋祁稍稍恢復了些力氣,從臉蛋到脖子都紅了起來,一手哆哆嗦嗦去夠葉懷遠的身體,一手往兩腿間探去,想安慰下自己漲得難受的欲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