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腹誹,身子卻是老實的,因為怕扯著傷處慢吞吞地跪趴在軟榻上,手肘撐床壓低后腰,屁股沖著床沿高高撅了起來,還頗擔心地回過頭,小心翼翼地叮囑了句:“別撞疼呀…”
宋祁的生母是艷冠六宮的孝元皇后,從臉蛋到身體都生得秀氣漂亮極了,再加上打一出生便養尊處優的被伺候著,整個人白嫩得不像個成年男子。
楚義幾個月來沒好好發泄過,幾乎一瞬間就硬了,胯下的大家伙昂揚地翹著頭,筋脈都暴了出來。
三人在一塊兒時沒什么好遮掩的,齊淵也坦著精壯的身體,從枕下取出潤滑擴張的香膏,剛想替小主子抹上,就聽楚義頗戲謔地說:“還勞煩陛下自己把香膏抹上。”
“你…!”情色十足的話偏用敬語說出來,宋祁連后頸脊背都浮起了層緋色,可礙于淫威又不敢不從,面紅耳赤地從齊淵遞來的小瓷碗里舀了一指乳白色的油膏,顫顫巍巍地往身后夠。
宋祁大腿筆直飽滿屁股也肉乎圓滾,配上一把細腰更是誘人,從后頭看起來就像只熟透的蜜桃,岔開的雙腿間懸著軟敷敷的陰囊和小肉棒,連顏色都比常人淺淡許多,白白凈凈可愛至極。
只是這蜜桃這次看起來怕是熟爛了,深紅的底色里暈著青紫,屁股到大腿根皆是一片凄楚,因為臀瓣腫得厲害,藏在中間的小肉穴也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樣。
細白蔥指沾著油膏在穴口劃了幾圈,輕車熟路又帶著羞澀,兩指戳進腸道時發出噗啾一聲,褶皺的小洞口瞬間蠕動吮吸了幾下,十分渴望的樣子。
宋祁怕疼,動作顫顫巍巍怕摁著傷處,可他的的小屁眼被肏慣了,進進出出間很快找到了酥癢的快意,腸液混合著油膏越來越充盈,沒抽插幾下手指便帶出了晶瑩的蜜汁,就這么把自己玩弄得出了水。
楚義站在地上,扶著人腰側套弄自己的陽物,眼睛直勾勾盯著那處紅潤勾人的地方,呼吸重得像只馬上要交配的野獸,隨時等著提槍肏入。
“唔…手都累了…”宋祁越給自己擴張大腿就夾得越緊,微微扭著腰回頭,想看楚義滿意了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