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大膽!”宋祁想逃,腳下卻像生了釘子,臉蛋火燒火燎,眼睛卻定在薩穆爾的身上挪不開。
他有時真恨自己這副淫蕩的皮囊骨肉,可偏偏這一點就燃的身子是被那三位朝中重臣調教出來的,他又該向哪兒申冤去!
“要是對外說出去,堂堂大乾國皇帝隔著窗偷聽別人的活春宮,不知番國屬地的百姓們會不會更敬重您呢?”
男人的聲音啞得像塞外的風沙,眼底除了濃重的情欲外,還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
“是…是你!在皇宮重地大、大行穢亂之事!”宋祁雙唇打顫,磕磕絆絆地把肚子里能搜羅的堂皇話都擠了出來。
薩穆爾慢悠悠地逼近,路過擺在屋子正中的桌案時還隨手拿起顆大棗子扔進嘴里,像逗弄獵物的野狼。
“在外面看得忍不住了?”男人自在地吐出顆棗核,臉上戲謔的神色愈發明顯,料到眼前的小皇帝絕不會跑一般:“也想讓我的大屌狠狠捅一捅你的小屁股?”
“你…!你休得無禮!!”宋祁羞得面紅耳赤,可身體卻在男人下流的話中愈發滾燙,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他的身體被最強大的男人們慣壞了,若是此刻齊淵能從天而降,拯救他于水火也就罷了,可四下除了眼前這家伙,還能有誰能代勞?
“我與陛下做點交易如何?”薩穆爾戲謔地提出問題,卻根本沒要等宋祁回應的打算,大剌剌地踱到這看起來就十分無用的小皇帝面前,自問自答道:“陛下要是讓我舒服了,來年吐蕃多給你們進點年俸,如何?”
強烈的雄性氣息能壓制一切蒼白的地位和權利,何況是大乾朝這個穿龍袍不像皇帝的家伙,宋祁沒出息,吱啊了半天沒說出什么像樣的話術,倒是目光控制不住地往男人身下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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