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懷遠(yuǎn)!…啊嗚…葉懷遠(yuǎn)…!別打了…”
大坤朝皇宮,豪奢而不失古雅的御書房里正傳出極不和諧的哭喊聲,夾雜著硬物責(zé)肉的脆響,哭聲隨著節(jié)奏的噼啪聲跌宕起伏,任誰聽了都要揪心可憐。
這哭聲一聽便知是名少年,哪怕呼痛哀嚎到聲嘶力竭,依舊攔不住清泉般的聲線,奈何宮人們卻見怪不怪般沒有一個人打算勸解,俯首帖耳地守在門外聽候吩咐,抑或充耳不聞地來去匆匆。
屋里的情景比哭聲還要更慘烈些,看著不過十六七的少年被迫伏在雕花桌案上,衣袍下擺全數(shù)掀到了后腰,雪白的褻褲塌在腳踝,袒露出在極度疼痛下不斷顫抖的下身。
“啪!”、“啪!”…
光潤厚重的金絲楠戒尺再次在空中劃出一道金線,結(jié)結(jié)實實將飽滿的地肉屁股砸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艷紅的皮肉被生生壓得失血泛白,再次彈起時要過好一會兒才會重新浮起血色,在紅腫的基礎(chǔ)上繼續(xù)添幾分青紫。
少年人側(cè)貼在桌案上的臉蛋被壓變了形,肉嘟嘟的看起來更稚氣了,淚水把冷硬得毫無感情的紫檀木澆得又濕又膩很不舒服,只是這小小的難受比起身后快要把屁股抽裂的戒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葉懷遠(yuǎn)…嗚…我指定…指定好好背…嗚…別打了…懷遠(yuǎn)…呃嗚…疼啊…”
男孩費勁地?fù)纹鹉X袋抽噎著哭求,在叫人喘不上氣來的疼痛下他只想掙扎,可上身卻被摁得死死的,小腹卡著堅硬冰冷的桌沿逃無可逃,所有疼痛都只有脆弱柔軟的屁股一處來承擔(dān)。
“啪!”
“陛下叫我什么?”
這一記金光在可憐的小屁股上炸開,戒尺正中傷得最厲害的臀峰,狠心地抽出了好幾塊瘀血,最初柔軟的嫩肉都腫得結(jié)了硬塊。
偏偏這下黑手責(zé)罰的人既不是古板老學(xué)究、也不是粗莽糙漢,倒是個年輕的白衣美男,頎長的身型雖高大卻不似武人那般魁梧,連揮舞板子揍人時都走出了瀟灑倜儻的派頭。
“先先、先生!太傅…嗚求您了…”少年一聲破音的哀嚎,接下來的哭喊幾乎只剩氣音,痛極之下逮著機會從桌案上粗溜了下來,捂著屁股一回,說什么都不肯再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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