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夫人,你很美,」她的語氣堅定,絲毫沒有作假,「我要開始了,夫人。我的手指可能有些涼,請忍耐一下……」
臧父閉上眼,他感到兩只靈巧的手指探入了他的穴部,指尖頂著他的子宮肉,將垂墜的子宮推入穴內。
垂墜了十多年的子宮似乎有意與手指作對,宮胞緊緊抵著女人的手指,她的手指往外抽,宮胞便往外頂。于是女子耐心而反復地將宮胞推入穴道深處。
頂弄間,他穴里的騷肉被指肚摩擦著,竟然跟著子宮被推動穴里噴出淫水來,浸濕了女子的手指。
「夫人的身體還真是敏感啊。」弓靈感嘆道,得益于淫水的滋潤,她的手指可以抽插得更快。
又是兩根手指探入穴中,幾乎進入了半個手掌,騷穴的肉壁緊緊吸附在女子的手上,簡直成了附著在她手上的廉價精壺。
女子的力道也漸漸加快了,原本只是被輕輕撩撥的騷肉這下被狠狠地抽打疼愛了,而且每一次都能精準地命中他的騷心。
「啊……嗯……啊啊……」
臧父不禁跟著女子的動作呻吟起來,他渾身舒服又難受,好像全身的肉都變成了騷肉,被身上的女子攥在手中玩弄。
忽然,感覺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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