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臧文第一次進宮后回家。轎子剛到臧府,他就失魂落魄地跌了出來。
臧父一看他這副樣子,害怕臧文的淫病被宮中發現,忙問兒子在宮里發生了什么。
臧文感到體內有什么地方癢得可怕,他恨不得此時他穴中的這根假陽具長在活生生的人身上,好把他的騷穴肏得軟爛,根本無暇想別的。
「父親,這次進宮只是宮人教我些禮儀,僅此而已……父親別過問了……」
「你就是這么學禮儀的?誰教你隔著門跟你父親說話,快出來!」臧父想去推開臧文的門,卻發現門從里面上鎖了。
臧父正要發火,旁邊的小廝低聲提醒道:「主子,弓大夫已經到賞花閣了。」他立馬收住了怒火,囑咐小廝讓人看好二公子,便急著離開了。
賞花閣掩映在濃郁的花叢后,南鄰湖水,北靠假山,唯有一條小徑能到達那里,是府中最僻靜的地方。
臧父命小廝在外面看著,不許任何人進賞花閣。他自己在小徑外頓了頓,用手攏攏頭發,才走進去。
閣中,早有個年輕女子等在里面,見到臧父,女子臉上掛上溫和的笑容。
這位弓靈大夫是尚書右都事的夫人推薦的,說弓大夫不僅能治尋常頭疼腦熱,而且極擅長回春術,尚書右都事的夫人只吃了一副藥,他的妻主就天天到他房中。
這正中臧父的心事。他家那位最近迷上了外面的一個小娼夫,已經許久不與他親熱了,再加上他自己肚子不爭氣,這么多年只生了兩個兒子,沒有生出女兒,難免在妻主面前勢弱,所以迫切需要挽回妻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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