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肉穴絞著他的舌頭,不知怎么的,他的身體又熱起來,說不清是想操別人,還是想被別人操,總之,前面的肉屌和后面的屁眼都讓他感覺不舒服,想被別人填滿,也想填滿別人。
“狗東西,做了我的狗奴,以后你這根屌就不要想著紓解了,你想要高潮,得得到我的同意,我高興了,興許會插進你這個饑渴的屁眼,讓你舒服一點……”
徐媒婆一邊說著,一邊拿著鞭子的把手,插進他松軟的屁眼,經過剛剛的擴張,細細的鞭子把手對他來說根本無法滿足,李秀才緊緊咬住鞭子,像是長了一根長長的尾巴,跪在徐媒婆面前,搖尾乞憐。
“賤東西,動快一點!”徐媒婆挪動身體,讓李秀才去舔她的屁眼。
她早晨出了恭,今日還沒有沐浴,屁眼的味道有些重,李秀才向來愛干凈,這樣不潔之事他不愿意做。
見他倔強,徐媒婆不與他廢話,抬起他的臉就是幾巴掌,繼續把他按下去,他就老實了。
徐媒婆得意:“賤貨,就是欠揍!”
李秀才把她的屁眼舔得干干凈凈,涂上一層唾沫,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很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廁紙,這就是以后清潔的標準,記住了嗎?”
徐媒婆很滿意,這是一條可以馴化的狗,不過打了幾下就馴服了,以前調教的那些比不上他半分聽話。
李秀才現在只想趕緊逃離這個讓他恥辱的屋子,可顯然這一場玩弄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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