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才再次有意識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他的房間里。
雙手被反綁住,額頭抵著地面,雙膝跪地。
“徐媒婆,你要干什么?”李秀才從沒感覺到如此恐懼,以至于聲音都變了形。
徐媒婆手里拿著竹管,插進李秀才裸露在外的屁眼里,然后往里面灌水。
不知道為什么,李秀才居然覺得屁眼里一陣舒爽,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屁眼。
徐媒婆把他的反應看在眼里:“你還真是天生的賤貨呀,給你灌個腸,你也要發(fā)騷?”
其實這是剛剛給他灌下去的春藥產(chǎn)生的作用,不過這正是一個羞辱他的好機會,加速他放棄自己的尊嚴,盡快淪為自己膝邊跪著乞食的狗奴。
一想到曾經(jīng)在學堂里高高在上的夫子,即將成為自己的狗奴,徐媒婆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冰涼的水從屁眼里流入自己的腸道,李秀才嘴里不斷拒絕:“徐媒婆,你這是在做什么,實在!實在有辱斯文!”
徐媒婆哈哈大笑,拿著戒尺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屁股上,不過十余下,李秀才白皙的屁股就腫得跟桃子一樣。
粉紅之中透著血絲。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