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桃看著公公看向自己的戲謔眼神,膝蓋梗住了。
他們如何在閨中戲玩,那是夫妻情趣,可若是一大家子,父不成父,母不成母,子不成子,媳不成媳……
李若桃還在心里翻江倒海,不成想膝蓋窩被趙三一踹,她往前一撲,跪在地上,與婆婆相對跪立。
趙夫人此時也覺無臉面對三兒媳,她前幾日還裝得一副母親做派,如今卻與她一般同為妻奴,真是威嚴掃地。
兩人默契地移開各自的眼神,不想看到對方的狼狽相,兩人都穿著輕薄卻不暴露的衣裳,分明沒有露一絲肉,卻還是讓人生出無限遐想。
坐在桌上的兩個男人卻沒有讓她們得逞。
趙三先對李若桃說道:“桃奴,你看母親這副賤模樣,是否還有改進的空間?”
李若桃轉過身對趙三跪拜回答道:“夫主,奴見母親的動作十分標準,只是表情還有些矜持,似乎還沒有記住為奴的本分。”
趙老爺聽到李若桃的話,笑著對趙三說道:“你這奴調教得不錯,這才幾日,完全看不出當日嫁到我家來的是一個不諳人事的黃花大閨女!”
這話說得李若桃不由得回憶起自己當日出嫁之時的青澀與生疏,如今竟已能平靜接受在丈夫和公公面前如青樓妓子一般色情地跪著。
想到這里,李若桃下身已經涌出一股子淫水來。
這時,趙老爺又對趙夫人說道:“聽到沒有,你是怎么練習的,人家一個訓練幾日的奴都已看出你不合格之處,你好意思作為前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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