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
明知道會得到類似的回答,但區可然在聽見那三個赤裸直白的字眼時,心尖還是不受控地顫了顫。
他收緊拳頭,指尖掐在掌心,說:“我需要先跟家里通個電話。”
季明攤開雙手,做了個“請自便”的手勢。
“可然啊……”那個女人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了出來,不再是那副哭哭啼啼的強調,“媽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娟娟已經在新病房安頓好了……下午有個姓張的小伙子,說是你委托他來幫忙的,那個小伙子真不錯呀,忙活了一下午……他是你公司的嗎?是你下屬嗎?……你今后可得在工作上多關照一下他……”
幾乎都是那個女人在說話,區可然只是簡短地應答了幾句,但已經能夠還原出事情大概——毫無疑問,姓張的小伙子是季明的人,按照季明的授意,冒充了區可然的同事或朋友,幫妹妹辦妥了轉院手續。
掛斷電話,區可然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而另一塊更沉的石頭卻壓了上來,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放心了?”季明問。
區可然沉默地垂著頭,半晌才抱著一絲幻想,用希冀的口吻說:“季總,我們能不能換個交換條件?”
“不行。”回答干脆利落、斬釘截鐵:“我要你,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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