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緩緩靠在椅背上:“太遠了,說話累。”
區可然本就心情極差,自然也就比平時更缺乏耐心,直接挑明:“季總,您能不能不找我茬兒?”
季明卻回答得牛頭不對馬嘴:“我開了一天會,又在這兒等了你三個小時,現在渴得嗓子冒煙。然然,車上有水嗎?我要喝水。”
區可然聽見“三個小時”,原本的火氣無端地降了一些,皺眉怒視了片刻,還是乖乖開門下車,撅著屁股從后備箱里翻找沒開動的礦泉水。
季明也跟著下了車,站在對方身后,肆無忌憚地觀賞那薄韌的后腰和挺翹的屁股。
區可然沒察覺到身后有人,猛地轉身,剛好撞入季明的懷里:“季明,松手!”
季明狡黠一笑,說著“我要喝水,口水也行”,便低頭吻了上去。
這可是自家小區,萬一撞上熟人怎么辦?區可然嚇得靈魂出竅,掙脫不開季明的摟抱,只好連連后退——結果,就稀里糊涂地被季明推進車里,倒在了后排車座上。
季明吻得兇,區可然掙扎得更兇。他已經夠累夠煩了,真的再也分不精力來與對方周旋。
季明探出舌頭去撬那緊閉的齒關,區可然一怒之下張嘴便咬。
“嘶……”季明吃痛,松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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