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熊教練也說:“去看看吧,圖個安心。”
區可然沒轍了,開始盤算呆會兒怎么跟眾人解釋自己手腕上的捆綁傷痕,以及怎么面對暴怒的彭一年。
不過他猜錯了,彭一年根本沒有暴怒。
區可然硬著頭皮摘了右手護腕、將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勒痕展示出來的時候,彭一年安靜得出奇,幾乎一聲不吭。
反倒是熊教練和坐診醫生看得直抽涼氣,連連詢問這傷是怎么來的。
區可然不敢看彭一年的表情,一直用側面對著他,尷尬地笑了笑,沖醫生與教練解釋說:“我這不是剛開始學拳擊,經驗不足,纏護手繃帶的時候用力過猛,止血了,呵呵呵呵……”
既然區可然這么說,其他人也就不便多問。醫生開了單子,讓區可然去拍片。
區可然謝過醫生、出了診室,轉而對熊教練說:“怪我自己疏忽,這點小傷,跟你無關。我這里也不需要這么多人照應,你快回去吧。”
于是熊教練叮囑關心了幾句,也就走了。
這下,區可然身邊只剩下一個最難纏的彭一年。
彭一年沉默地跟著區可然走到X光片室門口,區可然還是忍不住看了彭一年一眼——果然,那表情難看得活像個索命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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