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可然面露遲疑:“哦……今天啊……我剛好有事兒。”
“什么事兒?”
“就……我請了個搏擊教練,今晚得去上搏擊課。”
區可然的確新請了一位搏擊教練,就在幾天前。原因是,他連續幾次跟季明“干架”都輸了,輸得一敗涂地。這位猛1的自信心受到了重創,于是決定專業、系統地學習自由搏擊。
然而,他昨天才去上了搏擊課,今天是沒有課的。不同彭一年去健身房的真正原因,是他身上還留著季明發瘋時的各種印記——吻痕、咬痕、勒痕、摔跌的淤痕。
他皮膚又薄又白,盡管已經過去一個禮拜之久,但那些斑痕和淤青還未完全消退。他不敢想象更衣時被彭一年發現身上的可疑痕跡,該作何解釋。
彭一年湊近區可然,興奮地說:“可以啊然哥,背著我學搏擊,我也要學,帶我去吧。”
區可然:“……”
這倒霉孩子怎么這么難纏?
區可然只能違心地答應下來,上洗手間的時候偷偷給搏擊教練發微信:
「熊教練,今晚有空嗎?我想過來上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