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可然對于局勢的扭轉似乎并不意外,緊繃的肌肉一點一點松懈,像條瀕死的魚,緩緩放棄抵抗。
季明伸手撫摸對方被淚水洇濕的發,眼神近乎癡迷:“你真是……太惹人喜歡了,區可然,你簡直是我的寶藏?!?br>
區可然抬眸望向上方的季明,眼神中再也看不出一絲斗志,淚也干了,原本水靈靈的眼睛顯得有點空洞,像兩汪枯井,只剩下失望、頹廢和無盡的悲傷。
有那么一瞬,季明生出幾許疑惑與憐憫,但他無暇深究區可然的這番變化,究竟是緣于局勢的逆轉,還是因為他不愿提及的家人。
季明現在的腦子里只裝著一件事,他要干他,狠狠地干他,干穿他。
他低下頭去吻區可然濕漉漉的鬢角,又去吻他干涸了的眼睛,繼而是他的鼻尖,和嘴唇。
季明一邊吻,一邊解開另一只仍被吊在床頭的左手,胳膊砸在床上,沒有推開季明,只是無助地攥緊了床單。
認了吧……區可然想,認了吧……你這輩子就是來還債的,不論是對家人,還是對季明……一定是上輩子欠他們太多,這輩子才會被他們如此折磨……認了吧區可然。
意識恍惚間,季明在區可然頭下塞入一個蓬松的枕頭,又把捆綁區可然雙腳的帶子也解了。
區可然重獲自由,但他已經在剛才的反抗中耗光了所有的體力與意志,任由季明分開他的長腿;又任由季明將他那粗大到可以殺人的驢玩意兒插入早就熟透了的后穴里——一插到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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