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大,兩人各睡床的一邊,中間寬得可以開船。
季明睡不著,僵硬地側躺著,不一會兒便聽見身后傳來綿長的呼吸聲。他轉過身一看,區可然睡著了。
他盯著這個微微起伏的背影,出神。
今天的自己很反常,從與區可然肢體接觸的那一刻起,整個人仿佛沿著一條不正常的路狂奔,如果說床上的溫柔耐心已經很十分罕見,那么現在瞪著一次性床伴失眠那就更是前所未有。
我怎么了?季明問自己,盯著區可然的背影,問自己。盯著盯著,終于沉沉合上雙眼。
大概睡了兩三個小時,季明的鬧鐘響了。
他伸手摁掉鬧鐘,迷迷糊糊間又看見區可然的背影,還保持著昨晚入眠時的姿勢。居然睡得這么沉,季明不自覺地笑了笑,下床更衣。
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后回到臥室,區可然居然還在睡,季明有點不高心了,敢情我花一千萬,請他來我的豪華大床睡覺的?
季明走到區可然身邊,伸手揉亂區可然的頭發。那小子才皺著眉頭揮開惡作劇的手,不情不愿地睜開眼,道:“干嘛?”——聲音嘶啞,應是昨晚哭喊得太厲害了。
季明勾著嘴角道:“啞了吧,還罵嗎?”
區可然用嘴型說:“你大爺。”然后轉過身去接著睡。
季明彎腰扒開被子:“起來,給我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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