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在單獨的病房里相纏了兩日,就必須…回家了。
名字交給她來起,K也是懶得思索過多直接甩了一個“queen”到出生證上……她還說,如果是男孩的話,就把自己這個如同枷鎖般的沉重名字再次傳下去。
&覺得這多少有些報復意味。
“哈哈?……”
“又笑什么?”
瞇起雙眼。
“…接下來,我們是注定不得安寧了呢?!?br>
“啊,對啊……呵呵……”
……
返回家中,恍如隔世…似乎變了許多,但也好像什么都沒變。
虛脫又疲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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