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凌晨走廊內的燈光已經被調節至最低亮度。通常阿姨們在走廊地毯上推著清潔車會有些吃力,但施孝玉卻顯得輕松自如。他步履輕快地推著清潔車,毫不費力地拐向左側。右手的拇指和中指夾著通行證,而食指不停地旋轉著通行證,整個人看起來非常得游刃有余。
“?”
“客房打掃。”
施孝玉停在了一個房間門口,沒有敲門。他壓著聲音中英喊了兩遍客房打掃,刻意壓低的聲音不像是在提醒房間里的人聽到或者擔心打擾到其他房客的休息,而是單方面地回答自己要進去。
幾乎是說完的下一秒,房間門就打開了。
施孝玉推著手推車走了進去,然后反手輕輕地帶上了房門。他在門口把鞋子脫了下來,整齊地排放在大門口,然后一步一步地穿過起居室,走到里面的主臥。
他先是注意到靠窗的垃圾桶上,幾個裝著精液用完的套子掛在垃圾桶的邊緣,要不是白漿黏濁,怕是幾個套子早就掉到雪白的地毯上了。
施孝玉收回視線,躡手躡腳地走到邊慈的床前蹲了下去。骨節分明的手指剛一觸碰到邊慈的下唇就忍不住想往牙關里探入。
大概是他手上的動作大了些,邊慈像是被什么東西叨擾了一樣伸著手在嘴唇上摸了把,轉向左邊繼續睡,好看的脖頸也隨之露了出來,
施孝玉的手指緩緩收回,舔了一下沾滿邊慈口水的手指尖。他掏出褲兜里的針管和裝著白色液體的小瓶子,抽取小瓶子的液體。隨后,他拿起一次性酒精棉片,輕輕擦拭邊慈脖頸上的紅痕,針管快速地扎進去,液體被一下子推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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