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干脆利落的兩聲,邊慈的兩只腳已經(jīng)被套上了黑色皮質(zhì)腳銬。
“你...你要干什么?”邊慈被施孝玉的膝蓋頂?shù)秒y受,感覺像是被千斤頂壓住,含糊不清的話里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放開我,我讓你放開我。”
為了上鏡需要,邊慈的體重常年保持在65公斤左右,而且因為經(jīng)常節(jié)食和斷食,論體格優(yōu)勢完全比不過身上的施孝玉,此刻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著獵人的處置。
“啊...疼。”邊慈兩只胡亂掙扎的手被直接綁到身后,繩子穿過伸縮桿,上臂纏繞了兩圈,下臂一圈,每繞一圈就打上一個單結(jié),以防下滑和脫落。
四肢離地,腹部緊貼在床面的姿勢讓邊慈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施孝玉貼心地抱起邊慈,將他放在柔軟的、奶白色的地毯上。
然后施孝玉也跪在邊慈的面前,捧著他漲紅的臉道:“我不想讓你疼的,所以試試這個吧。”
“什么東西...你要干嘛。”邊慈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努力想要蜷縮身體,試圖遮掩自己內(nèi)心的不安。
然而,即使他極力控制,內(nèi)心的不安還是溢于言表:"別這樣,求你快點解開!"激動的情緒和身體被束縛的難受感讓他幾乎支撐不住,最終一頭撲向了施孝玉。
施孝玉輕輕地觸碰邊慈的肩膀,將人扶正,起身拿起早就準(zhǔn)備好的剃須刀,和熱水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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