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風徐徐吹落,亂了些額前的碎發(fā),邊慈躺在白絨地毯上,赤身裸體,重要部位只蓋了條淺咖色的毛毯,修長的雙腿交疊著,裸露在外面。
“呃...”邊慈好看的眉眼此刻緊蹙著,兩條腿交疊著蜷縮至胸口,抓緊了些身上的毛毯,似是從一場噩夢中醒來前的掙扎。
他緩緩地睜開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扶上頸部,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處略微酸痛的地方。他的眼珠突然警覺地朝兩側轉(zhuǎn)動兩下,又提起身上的毛毯,眉頭皺得更狠了。
登地起身時,腳趾撞到旁邊刑架床的床腿上,疼得他瞬間呲牙咧嘴得握住了腳:“嘶...草!”
這個房間?
不,這里不是3060,面前的墻壁上擺放了不少皮質(zhì)鞭具,以及一些...類似情趣用品,旁邊放置了一個按摩椅,以及一張構造得特別奇怪的床。雖然天花板頂部的凹槽處的燈光柔和明亮,但四周無窗,以黑白為主基調(diào)的房間,還有那些可以稱之為奇怪刑具的物件,讓整個房間更像是處置死刑犯的最后一站。
邊慈現(xiàn)在不光是眉毛擰巴了,五官正在迅速以一種近乎扭曲的形態(tài)重新排布。
“睡醒了。”邊慈身后傳來平靜的問詢聲,聲音不大但是平靜的房間里突然傳來這么一聲還是讓他不由得地驚呼出聲。
“啊!”
他猛地轉(zhuǎn)回頭發(fā)現(xiàn)房間另一邊的角落里坐著一個身著全身黑色的...男的。
邊慈現(xiàn)在通體赤裸,唯一遮擋在前身的就是那條薄毛毯,他隨手從后面墻壁上懸掛的各式刑具上取下皮質(zhì)拍子,指向黑衣男:“你...你想干嘛。這是...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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