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世界,似乎也不能簡單地概括成好人和壞人,窮人和富人。
一段時間后,裴懷真看著墻上掛著的戰友黑白照片,第一次陷入了無邊際的惆悵當中。
他和其他戰友一起對著寬大的相框敬禮,照片的人是他剛進警局時認識的同伴,和鐘英彥同輩的徐光啟。
作為和鐘英彥一樣的前輩,徐光啟對于裴懷真和鄭向榮也很是照顧。他厲害、威風、正氣,入職十年消滅了數不清的毒販團伙。
裴懷真敬仰他,從鐘英彥口中得知他這一回執行任務時臥底身份不幸被發現,被敵方折斷了手腳,折磨致死。
祭奠儀式結束后,同事們都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只有裴懷真還定定地待在原地,抬頭看著墻上的照片。
“不回去么,阿真?”
鐘英彥走到他的身后,倚靠在書桌前面,習慣性地點燃一支煙。
“隊長……”裴懷真的薄唇一張一合,緩慢地轉過頭來看向鐘英彥:“我不懂。這些事情……都是一定會發生的嗎?”
鐘英彥先是沉默半晌,微微低下頭看著地面。
“其實,阿真,這些事情對于我們這些已經在局子里干這么久的人,早都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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