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江川愛撫的同時也在思考,陳淵的話語中是否有紕漏。
——!??!
沉柔突然想到,陳淵剛才說「霸凌者游戲」每次從開始到結束的周期也就是一個星期。
可一開始她記得她來到島上的時候,陳淵說的是「霸凌者游戲」是四年一屆的。
如果真的是四年一屆的話,那今年應該是第一次舉行這個游戲,哪里來的「每次」這種說法?
沉柔輕輕咬了下下唇。
還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這回是第二次舉辦這個殘忍的階級游戲。
難道四年前豪華游輪「海島戀歌號」行駛到無人島的時候,已經有這個游戲了?
那個時候上面的游客也并不是旅游,而是來參加這個游戲的嗎?
她記得,江川曾經和她說過,他的叔叔江志義就是因為來了無人島上所以才杳無音信的。
江川當時跟她說,江志義是信誓旦旦地覺得來了無人島就能賺大錢,所以怎么勸都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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