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將唇線抿緊成了直直的一條,沒有說話。
“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覺得很熟悉。”冉志強捏著陳淵的肩膀,面部表情夸張,語氣卻十分平和:“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人。果然,跟我猜的一模一樣,你背叛了我,背叛了金虎幫,現在投靠裴懷真。”
“你啊……”他的眼睛在慢慢瞪大,之前平和的語氣也逐漸揶揄了起來:“是受虐狂嗎?還是當黑道當的良心不安了?當初我和你一樣,被裴懷真燒壞了臉,我恨極了他,而你卻當了他的走狗。”
“……”
陳淵沉默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冉志強,之前那些事情確實是我們太過分了。”
“哈哈!”冉志強爆發出一陣大笑,捏著陳淵肩膀的力道收得更緊了些:“過分?我的天啊,我沒聽錯吧?從一個黑道成員嘴里,說出‘過分’兩個字?你當你是條子嗎?”
還不等陳淵說話,冉志強上前一步,與陳淵的距離湊得更近了些。
冉志強好像在隔著陳淵遮住臉的帽子瞪著他的眼睛一般,聲音尖銳地說道:“你啊,要是想當條子就去當,我們就算徹底劃清界限了。你跟我認識這么久了,很熟悉我吧?我啊——最恨條子了。”
陳淵沒有說話,短暫的沉默后他只是揚起手,拿掉了冉志強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冉志強,你冷靜下吧。”久而久之,陳淵才開口說道:“游戲外我們可以繼續討論金虎幫的事情,但是在游戲里,我們僅僅是互不相識的玩家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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