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柔反應過來,這里很可能就是段成禮平時用來練琴的房間。
段成禮把赤裸的她壓到鋼琴黑白分明的琴鍵上,性器黏連著她幾次噴水的小穴,握住她的大腿根再次開始抽插起來。
一時間,房間里同時響起女人痛苦的呻吟聲和琴鍵上所發出來的不規則雜亂樂聲。
半個小時后,女人的呻吟求饒聲變弱,吵鬧的音樂更加大聲。
一個小時后,幾乎聽不見女人的聲音,反而是雜亂無章的音樂變得越來越激烈,仔細聽也只能在瘋狂的噪音當中勉強聽見女人微弱的氣息。
沉柔渾身癱軟在琴鍵上,段成禮不知疲倦地抽插著她,她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一只嫩白的藕臂垂了下去。
“求求你……”她的嗓子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聲音極低:“放了我……”
“果然是個天生適合當性奴的貨色。”段成禮笑著彈了下她痙攣的花穴,“生命力真是頑強啊,這樣都沒被操死……這樣的身體,真適合被八九個男人同時玩弄呢。”
沉柔已經被過于激烈的性事折磨得奄奄一息,可在段成禮身上根本看到一絲絲疲憊的痕跡,他保持著一臉溫和的笑容,握住沉柔的腳腕就往前壓,將沉柔的身體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然后把她的手腕和腳腕綁了起來,吊在天花板上。
“小柔的小騷穴一直在流水呢,真可愛。”
沉柔的花穴大張著面對段成禮,一直在汩汩地吐出段成禮射了無數次進去的精液,同時還混合著自己本能迸發出來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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