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把沉柔送到家門口的時候,出來迎接的正是臉色黑到極點的沉嘉年。
“姐……”他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幾天你又被幾個男人操了?”
“什么……?”沉柔忍不住皺起眉頭,瞪著他:“姐姐不是教育過你不要這樣說話了嗎……”
“哈,對我就是教育,對其他男人是被干得一刻不在喘吧?”沉嘉年嘲諷一笑,“我媽可是一刻也不想看到你,你今晚在我房間也給我喘兩下,我?guī)湍阍谖覌屆媲罢f說好話怎么樣?”
“……”沉柔想甩開他的手,“不要。”
“哦……也對,我不能這樣說。”沉嘉年嘲諷道,“外面干過你的男人那么多,就算家里不留你,你隨便打個電話把腿掰開給他們看,一個個都恨不得把你綁在家里操得淫水直流……”
“……”
沉柔無語,他怎么老愛說這些露骨的話?
然而沉嘉年根本不想聽沉柔的回答,他直接扛起沉柔,一腳踹開了家門,把她扔在了自己房間的床上。
“放開我!你神經(jīng)病……”
沉柔忍不住罵了出來,怎么即使是在正常的生活中他也那么不正常?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