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柔的唇瓣觸碰到依然硬挺的龐然大物,就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么了。
她順從又熟練地伸出舌頭舔弄陰莖,陰莖上是她和裴懷真交合時還殘留的液體,她每次和裴懷真交歡完后,都得被迫乖乖跪在地上為他清理男根。
別墅里的男人們,除了那個像傻子一樣的宋聞是根本沒想過這方面,其他人似乎都或多或少喜歡讓她為自己口交。
裴懷真抓住她的秀發,迫使她整根吞入以達到一個深入喉管的狀態。沉柔想吐卻被男人一手死死掌控著頭顱,另一手則是掐住她的乳尖撕扯。
沉柔被嗆得直掉眼淚,她的口腔已經快被撐裂了,頭部還是被掌控地前后劇烈擺動,膝蓋也因為跪在冰涼的地面上久了,被磨出了紅痕。
裴懷真大概在她的口腔內進進出出了幾百次,數不清射了多少次,疲軟了后也不抽出來,而是放在她的口腔內等恢復狀態了繼續讓她深喉。
沉柔的嘴角、脖子、胸前,已經全都是大片大片粘稠的白濁。
“又臟了。”裴懷真捏住她的下顎,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舔干凈再起來。”
“嗯……”
沉柔恭順地又里里外外為他舔干凈后,才緩慢地吐了出來,小聲說道:“已經舔干凈了……”
裴懷真點了點頭,摸了下她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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