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裴懷真俯視著她的臉和逐漸光裸的身體,低低笑了起來。
他寬厚的手掌撫上她綿軟飽滿的雙乳,之后再用力一握,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裴懷真常年持槍這種重型機械,又每天堅持鍛煉,因此玩她的力道非常重,沉柔吃痛地叫了一聲。
他強壯的身軀覆在女人赤裸白皙的身體上,沉柔被他襯衫的布料硌得皮膚癢,忍不住推了下他。
她的力度很輕,跟裴懷真的截然相反。
“輕一點啦。痛死了……”
裴懷真只是低低笑了兩聲,隨后又吻上她軟嫩的唇瓣,之后再咬破她的脖頸,把她的血喂到她的嘴里。
“嘶——干嘛總是咬我!”
“我還不能咬我女人了?”
沉柔委屈:“我什么時候承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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