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鐘英彥,凄慘地笑道:“隊長,你明白我的心情嗎?我一度想過自殺,但是放不下海江市。”
在他的話語中,他一遍遍重復著他曾經的夢想。
他希望海江市的大家都能過上幸福的日子,無論貧富、無論種族、無論性別、無論年齡。
簡單的兩句話,他只是一遍遍地在重復,好像這個夢想已經模糊了,而他要努力地描繪清晰。
“……現在,我換了一種方式了。”裴懷真說道,“海江市的罪犯,我會以我自己的方式,解決干凈。確保我死后大家……都能生活在沒有不用擔心人身安全的世界里。”
鐘英彥不斷地抽著煙,他就知道,他這個一向愛鉆牛角尖的后輩裴懷真,其實還是沒有變。
總是喜歡以極端的方法,來實現自己的理想。
可無論是消除社會貧富差距,還是確保人人安全沒有一點危險,又有幾個人能做到。
他做錯了嗎?他的出發點確實是好的。
那他做對了嗎?……不知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