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裴雪不滿地鼓起了小臉,說:“那哥哥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會不會是哥哥要求太高了???”
“我嗎……”
裴懷真的視線挪到翻開的書倒數第二行“在盡可能保證社會安全情況下公平公正執法”,突然想起來他曾經和鐘英彥的一段交談。
在出發上船之前,鐘英彥曾單獨把裴懷真叫來自己的辦公室。他的面色凝重,手邊的煙灰缸里堆滿了少說七八支煙頭。
“阿真,你確實是一位非常優秀的警察。不過一定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殺人。再大的事情,你都可以交給法律來處理。”
裴懷真不懂為什么鐘英彥突然要如此嚴肅地強調這件事情,這個道理其實在他在進警局之前已經深刻地明白了。那么,鐘英彥再次強調的意義是……?
他不理解,不過也還是禮節性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隊長?!?br>
鐘英彥習慣性地再次點燃一根煙,煙霧彌漫在整個狹窄的空間里。
“我必須要再叁跟你強調身為公務人員犯法的嚴重性。一旦失手殺了人,你就再也不能當警察了。知道么?”
他頓了頓,長期嚴重的煙癮讓他形成了帶點沙啞音調的煙嗓:“往嚴重點說,板上釘釘的法律條文和個人的意志難免有沖突的時候,有時候自私點為我們自己的事業著想,其實也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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