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白的。

        奇怪……那這樣是代表什么意思呢？

        沈柔戳了戳身旁的段善。

        “段善，你cH0U到了什么？”

        段善低下頭，捏了捏沈柔的手背。

        “我懷疑這次紙條上的內容是有人刻意為之的……”他沉聲說道，“我的紙條上是「保護好拿到空白紙條的人」。”

        “誒？”

        沈柔一驚，難道這次紙條上的內容是她認識的人寫的，想靠這種方式保護她……

        她猛然抬頭看向裴懷真。

        裴懷真還在一旁r0u著太yAnx閉眼沉思，旁邊的宋聞一直在表情夸張地找他說話，沈嘉年又是一副氣得不行的樣子，白恩叼著糖歪著頭看著前排cH0U簽完畢的人們……所有人的行為似乎都跟日常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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