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不一樣,沈嘉年。”他說,“我就是個無業(yè)游民,也沒什么未來的。”
裴懷真說完這句話以后,沈柔就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并且聲音逐步減小。
裴懷真走遠了。
只剩沈嘉年一個人站在門口,還在控訴他。
“什么啊……自以為很了不起嗎……”
沈嘉年像是把某種飲料罐重重地扔到了地上,然后再一腳踩了上去,易拉罐發(fā)出刺耳的聲音,折磨著沈柔的耳膜。
“媽的……氣Si我了,裝出一副很拽的樣子給誰看啊……沒人Ai活該!”
沈嘉年還在裴懷真背后咬牙切齒地罵他,易拉罐被踩得吱嘎作響,好一會兒才消停下來。
沈柔確定門外沒人以后,才敢從書桌底下出來。
她來到房門前,再三仔細(xì)確認(rèn)門外沒人后,小心翼翼地拉下了把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