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已經(jīng)被清洗過了,騷穴被什么東西塞住,小腹鼓脹,好像懷了孕一般。
頭好痛…失去意識前,她想起自己正在被哥哥猛烈地操干,是夢嗎?可這確實是酒店套間,這張床也是昨晚的那張,下身還有陣陣脹痛,屁股上倒不疼,涼絲絲的好像涂了藥。
那哥哥去哪里了?
正想著,江宴端著早餐走了進來。
“找醫(yī)生看過,你昨晚缺氧暈過去了,吃點早餐,把這藥喝了?!?br>
看著眼前高大俊美的青年,鹿婉婉羞紅著臉,低下頭乖巧答應(yīng):“知道了哥哥?!?br>
她摸了摸下身,似乎是一個軟硅膠的塞子。塞子上鏈接了幾條掛繩,繩子繞過腰臀固定在了穴口。
“哥哥,你往我身體里放了什么東西?”她不解。
“防止小騷貨發(fā)情的貞操鎖,能讓雞巴套變成主人的形狀。不影響上廁所,但是如果有人摸你下面或者拿出來過,哥哥都會知道,那懲罰會更重?!苯绲?。
“啊…可是哥哥,肚子里的精液好像還沒有排出來……”她摸著圓鼓鼓的肚腹,小心翼翼地問。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