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要先用手,這個太粗了,會疼的”她的好姐姐一到床上就笨笨的,什么都要說明白,又不是做手術有板有眼,不懂風情!
用手她會,褚原抬起岳漾一條腿架在床邊,略錯開幾個身位,好稍稍低頭就能用嘴唇碰到那處花穴。
她伸出柔軟舌尖落在兩片陰唇中央外露的小豆子上,耐心用唾液潤濕它,另一只手摟著岳漾盈盈一握的腰,在臀瓣間流連忘返。
“是不是變深了,都不好看了?!痹姥皖^也能看得到自己的小穴,不知是燈光還是心理作用,總覺得沒之前粉嫩了。
“沒有,很漂亮,再說了,這個和年齡,黑色素沉積都有關系的。”許是為了安慰她,褚原屈指用指腹在沾滿水光的花蕊上點點,看到小東西隨著岳漾的呼吸收縮跳動,可愛極了。
“那怎么p站上的女人這里都那么粉?”被褚原撩撥地十分舒服,她此刻腦子都不轉了,想到什么問什么。
“寶寶”女人抬頭看她,嘴唇晶瑩剔透。
“嗯?”
“有沒有可能她們是白種人,而且要靠這個吃飯的呀?”她聰明絕頂的大畫家今兒怎么了,還說她笨,不知道到底是誰笨。
岳漾恍然大悟,羞憤惱怒,心里把自己嘲笑了一萬遍,扭頭不理這個任何時候都要和她講道理的女人了。
褚原被逗笑,用剛剛舔過小穴的舌頭細細浸濕自己的中指,又放在岳漾大腿根部的滑膩里沾遍了,在穴口繞了幾圈便探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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