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雅樂苑地下停車場,褚原拉好剎車,等岳漾從副駕駛出去。
“什么意思?”岳漾敲敲車窗,“睡了我就跑,現在連家都不回去了?”尾音上翹,略帶調侃。
“岳漾……”地庫很大,說話都帶著回音,褚原有點臉紅。
“我待會兒要去值班,上到明天下午。”白班夜班白班,饒是褚原年輕,也怕極了醫院的連上制度,聲音里都帶了疲倦。
啪,副駕駛車門又被打開,岳漾坐回來,把包甩在后座上。
“今天累嗎?”褚原看著岳漾趴在中控臺上呢喃,姿態溫柔繾綣,用手撥攏車內后視鏡上掛著的穗子,是今年清明節兩人在廟里求的,順風順水,喜樂平安。
“還好,門診外加一臺小手術,中午在辦公室睡了會。”褚原熄了火,靠在椅背上,不動聲色地瞧著。
一如往常的相處模式,岳漾并未有太多追問和壓力,讓她緊張了一天的思緒突然散下來,才恍覺,自己和岳漾的關系似乎天翻地覆了。
已經是女朋友了嗎?情侶和朋友的界限,現在在褚原看來只多了性事這一分別。
不知道為什么,連她自己都覺得她情感貧瘠的可怕,生活里幾乎沒什么事情能引起心緒波動,所以這晚的那個“好”字,其實并非輕浮隨意,半是為了彌補昨日荒唐,半是不知道如若不答應,岳漾是否會從此在她的生活里抽身而去。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女人是情感大于生理的物種,她能毫無嫌隙的接受同岳漾親吻深入,那萬般猶疑里必然是帶著愛的,她沒發現、不敢言的愛。
所以她想了很久,久到再晚一秒就會后悔這個鄭重離譜的決定。
褚原沒得到過太多愛,因此她不會分辨愛,亦不懂如何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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